“未曾。”皇帝看向许之骋,摇头。
“那便是男女皆可,届时,诸国派来参会之人也应有不少都是皇室子女,若我朝作为东道主,唯一的公主却只是怯于温室,始终不曾露面,不是徒留话柄于天下悠悠众口吗?”
皇帝听完微微思略了一番,眉眼间露出几分纠结来。
“可若紫涵连连败退,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言下之意就是如若萧紫涵未能在此次傲蕴会上夺得好的名次,不仅丢了皇室的脸面,还丢失了身为女子的本分。
“陛下又怎知公主一定会输呢?不妨对她多些信心,就给她个机会小试牛刀。此战若捷,公主名扬天下,陛下的脸上也有光啊。”
许之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明德皇帝原本笃定的态度松动了不少。
片刻后,皇帝扬了扬眉,大手一挥,直接收回了搜寻公主的命令,指着许之骋,好笑道:
“怪不得你家那个小丫头如此飞扬无畏,原来是由你这个做父亲的从小这般教养大的。”
许之骋抬手作揖,一脸骄傲:
“陛下谬赞,儿孙自有儿孙福,臣只是愚惫,随他们去罢了。”
皇帝挥挥手:“你少明里暗里地抬着朕。”
“也罢,谅小七也折腾不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出了宫怕也是投靠他那不成器的胞兄,朕便随她去。”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