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要是没做错, 比谁都凶。

一旦他乖起来, 脸色好起来, 一定做坏事了。

她杏眸微敛, 落在陈太医身上。

“陈太医, 他喝了什么?可是病了?”

压力给到陈太医这边, 不仅有皇后娘娘逼问, 还有皇帝陛下死亡凝视。

陈太医汗如雨下。

“看什么?”温绮恬垫脚尖,伸手把男人脸搬回来,免得他搞小动作。

南勒离黑脸,犹如一只骨头被抢走的狗,闷不吭声在一旁生气。

温绮恬不理会他,面色稍微缓和下来,对陈太医说:“你不用管他,放心说,有我在,他要是敢动你……哼~”

她声线软绵绵的,冷哼起来没有南勒离那种森然的气场,却让南勒离虎躯一震。

他知道这事如果不交代清楚,臭丫头就要把他交代这了。

与其别人说,还不如从自己口中告诉她。

他深呼一口气,冷声道:“都出去,朕说。”

众人如获大赦,尤其是陈太医,老胳膊老腿跑得飞快,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

张公公带众人出去,贴心地关上门,由皇上皇后自己折腾。

作为贴身太监,他也不知道陛下这些天搞什么,只希望不要惹怒娘娘,不然他们这些奴才日子可就不好过咯。

……

众人走后,温绮恬推开南勒离,走到主位坐下,宽阔的凤袍铺散开,占据了椅子,娇俏的容颜处于盛怒状态,犹如炸起刺的小蔷薇,瞅着还挺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