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南勒离抛掉不应该的想法,慢吞吞挪到她身边,别扭道:“其实没什么,就是最近身体不好 ,需要调理。”
温绮恬凉凉:“我倒是觉得你身体挺棒,停都停不下来,调理什么?想不举可以直接噶了,见效快。”
换做以往被夸很棒,南勒离肯定翘起尾巴,然而现在他只觉得某处一凉,他恼怒:“朕就是喝药怎么了,朕不想要小崽子还不能喝避子汤了?嘴张朕身上,朕就爱喝。”
他好像暴怒的小火龙,噗嗤噗嗤喷火,胡乱喷一通,态度极其嚣张。
某些狗,见事情不好,先学会虚张声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温绮恬视线随着他从上到下,脑子转了转,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不由得震惊:“你喝的避子汤?”
南勒离脑袋高扬,臭着家暴脸,看起来超凶。
温绮恬沉默,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起来说话,蹲着做什么,我又没骂你。”
南勒离:“……腿软。”
“……”
温绮恬缓了缓,整理了一下裙摆,给他让个位,示意他凑合凑合爬上来。
南勒离一边起来,一边观察她的脸色,温绮恬面无表情眼角有些红,看不出到底生没生气,他坐上去,然后发现温绮恬似乎沉默了很多。
他不断瞄她,可惜眼下的角度,他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
温绮恬今日只用一根凤凰金丝簪固定头发,有几缕调皮地披散在两侧,他伸手帮她捋了捋,她似有所感,拍开他的手。
其实每次温绮恬打南勒离的力道都不重,对南勒离来说,和被小猫挠了似的,虽然他有时候看起来十分愤怒憋屈,但不得不承认,他也有点享受。
他轻咳一声:“你别哭,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