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冤枉啊,臣之前也不知道嘉亲王父子竟然狼子野心,若是知道一定不会把霁月送入王府,至于绮恬,都是臣一时糊涂犯下的错。”永温侯常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是我这个父亲没当好,这么多年愧对了霁月想着对她多加补偿,导致忽略了绮恬,绮恬啊,原谅父亲,你马上要出嫁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只是想多看你一眼。”
他把和嘉亲王府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还想和温绮恬冰释前嫌,温绮恬被他恶心了一下,垮着一张小脸:“我才不需要,别一口一个绮恬,之前去府上你说得清清楚楚,你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温霁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永温侯哭声僵硬在脸上,努力辩解:“绮恬,你怎么能不认为父,这世界上哪有不认自己亲生父亲的。”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温绮恬打断他的话,然后揪住南勒离的广袖,眼巴巴:“你在等什么?他想当你爹。”
永温侯脸色骤然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永温侯。”南勒离黑眸沉甸甸,薄唇不悦地抿紧:“这是朕的皇后。”
永温侯顿时不敢出声,也没有当初欺负温绮恬的勇气,跪在地上的膝盖不停地抖动着。
他算是看明白了,皇上之前针对侯府,没准就是为了帮助温绮恬出气,若是他能早点知道,就不会造成现在这副局面。
一步错,步步错。
不过永温侯抱着侥幸心理,他想,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温绮恬的生父,温绮恬马上是皇后了,有温绮恬在,皇上绝对不会怎么他。
然而下一秒,坐在马匹上的帝王道:“永温侯结党营私,勾结逆臣,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朕旨意,剥夺永温侯爵位,九族流放冀州,三代为奴不可离开冀州,至于皇后母亲,朕会下旨让她休了你,从此她不再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