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终究是梦境,他要珍惜当下。
“肩膀痛?”温绮恬眨了眨眼睛,“那我喂你吧?”
喂?
南勒离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原以为这次温绮恬依旧做得很离谱,结果盖子掀开,米白色粥粒颗颗饱满粘稠,淡色的米香,里面好像还掺了葱花和肉末。
看起来很不错,她还要亲自喂他。
这一刻,别说挨一箭,就算射成筛子都值了。
南勒离喉结滚动了一下,温绮恬对于自己这次做的饭很满意,拿起勺子,颇为“体贴”地送入他薄唇中,然后男人面部肌肉一僵。
“怎么了?”
温绮恬奇怪:“你不是爱吃甜的吗?这次我放两三勺呢。”
被咸到味觉麻痹的南勒离:“……”
他面无表情咽下去又去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做得好,下次别做了,以后再让她去厨房,他就不姓南!
温绮恬不知南勒离的想法,见他吃了,又给他来一勺,还特别关切地来一句:“来,大郎,该吃药了!”
南勒离:“……”
她叫他大郎?
忍!
南勒离硬生生炫进一盅白粥,吃完后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舌根几乎失去了味觉。
喂完小白鼠,小仓鼠“乖巧”地躺回去后,温绮恬又抓了一把瓜子,走到一旁的笼子,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