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杏眸不经意扫一眼南勒离,转身就要走。

南勒离语气微扬及时叫住他:“温小恬,朕没骂你,你走什么。”

他现在终于恢复点脾气,不再死气沉沉了,温绮恬在心里松口气,随即故作无辜道:“你看,你现在还吼我!”

南勒离:“……”

有理说不清,气死朕了!

见他一脸憋屈,温绮恬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不再欺负他,端着手里的盅走进去。

景南国的盛盅很漂亮,和现代历史中的五彩瓷器相似。

上面是盖碗形状,画着精致的云纹,以及鲜红的游鱼,鱼跃龙门,腾云驾雾在古代象征着机遇和权力。

下面是高脚杯的底端圆弧部分,拿起来方便不烫手,她端着底端,走到南勒离面前,杏眸微弯:“陛下刚醒,饮食需要清淡,我就只给你熬了粥。”

南勒离本来端坐在床上,模样嚣张,动作意外地乖巧不去拉伤肩膀,结果听到这句话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熬的?”

惨死的红烧鲤鱼,蒙冤的绿豆糕浮现在他脑海中,他一双鹰眸警惕地落在盅盖上,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野兽。

“朕不是不让你去御膳房了吗?”

温绮恬垮起小脸,不悦道:“这里没有御膳房,只有小灶,还有陛下什么意思?”

她瑰色的小嘴下撇,杏眸开始酝酿水雾,大有一副“你敢嫌弃,我就淹了你”的架势。

南勒离:“……”

他一咬牙:“没什么意思,就是伤口有点疼。”

没关系,只要她不离开他,怎样都行,不过是一碗不明材料的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