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折腾这一出儿,估计全天下都以为他怎么她了。

温绮恬觉得,这事确实是她的错,但是,她能有什么错,还不是他趁着她睡觉想偷袭?

她不接这锅,用力抬脑袋理直气壮:“还不是你想欺负我。”

“朕怎么欺负你了?”南勒离怒。

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端端挨一巴掌。

是她骂人在先,他只是好奇而已,上来就揍他!

思及此处,他手报复性地继续压住她脑袋,不让她抬头,温绮恬平时很少挽复杂的发鬓,刚才在马车上睡觉不舒服,仅有的簪子都摘了下来,她一头乌发手感是出奇的好。

南勒离报复性地揉乱,很快就毛茸茸了。

温绮恬气恼攥住他的手:“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你脸凑的那么近。”

“……”

空气突然寂静,南勒离沉默半晌:“所以,你以为朕要亲你?”

温绮恬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她继续和他的手较劲,想让他的手离开她脑袋,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南勒离气笑了,用力一把扣住她后脑,低下头,浓重地侵略感把她包裹在其中。

温绮恬猝不及防,猫儿似的呜呜,不安分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想打人,被他先一步按住,红着眼眶任由他索取。

奇怪,这男人在被打过的状态下,怎么手劲儿比以往大了?

可惜,温绮恬没时间多想,就被他带歪了,犹如一艘小船不断起起伏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甚至忘记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抬头,指尖抚过她略显红肿的唇角,表情晦暗不明,嗓音沙哑:“这才是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