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永思早已恢复清润的眼眸扫过去,淡笑:“管好你自己。”
温霁月脸色一僵,不动声色扫一眼远方,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尴尬地放下帘子。
可惜,她期盼之人,并没看见她受委屈的一幕,更何况嘉亲王府的队伍与永温侯府相隔甚远,南星辰要何等眼力才看见她微妙的表情?
南星辰面具下的脸色凝重,怪不得上次南勒离突然出现在江南,原来是找那女人。
怪不得上次他踪迹暴露!
“辰儿!”
南星辰回神,恭敬道:“父亲!”
“注意情绪,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你只要记住,不要操之过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
外面人多眼杂,嘉亲王没把事情说得太明了,但不得不敲打他,他凌厉的视线落在南星辰身上。
他这儿子自小心机就深,连他这个父亲都看不透,却也让他十分忧心。
这毕竟,是他和她的骨肉啊。
如今斯人已去,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南星辰只道:“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
张公公忙前忙后,指挥众人把行李放好,行宫早已打扫干净,被褥都是崭新的,他只把皇上和温姑娘的日常穿的用的摆好就行。
现在初夏,又在山脚下,张公公在房间内燃上驱虫的香,这才出去候着。
等所有人都走后,温鹌鹑抬起小脑袋,咦,没抬动。
男人掌心压在她脑袋上,凉凉地开口:“你还知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