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紧张问:“我们主子如何了?”

大夫沉重道:“后背中了一刀,伤及筋骨好在没性命之忧,不过需要静养,这段时间最好找个细心的人照料……”他说到这顿了顿,看向温绮恬:“这位姑娘是房内公子的……妹妹?”

温绮恬想到南勒离为了救她把后背露给敌人,应该是那时候受伤的,没计较称呼的问题,点了点头。

大夫这才道:“女子心细,这段时间就有劳姑娘照看吧,不累,帮忙送水,搀扶就行,不要让他做剧烈运动,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这得有多惨啊。

温绮恬乖乖巧巧点头,大夫见她这样,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像模像样地开个药转身离开。

熬药的事温绮恬不会,张公公也不敢让这位小祖宗去客栈厨房。便亲自上手,等把药熬好后交给温绮恬。

“有劳姑娘。”作为一个听话懂事的奴才,张公公很懂。

温绮恬在他殷切的目光下进了房间。

血腥味淡淡地飘落在空气中,男人靠在床柱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姿势,曲起膝盖,手放在上面,侧脸深邃迷人,生硬的五官柔和不少。

南勒离听到门口的动静,像门口看去,视线停顿在温绮恬身上,以及……

她碗里的药。

“朕没病,不用喝药。”

南勒离浓眉一蹙,他若无其事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