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南勒离打了那么久, 衣服上全是血, 怎么可能不受伤?

他竟然不和她说。

温绮恬不满地瞪他一眼, 杏眸中却满满的担忧, 默默扶着他上马车。

车厢虽然被劈坏, 但是勉强还能凑合用,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看见一个小县城。

一路上,温绮恬想看南勒离的伤口重不重,不过南勒离似乎恢复到以前那样,非常“纯洁”,动不动就恼怒地瞪她。

好像温绮恬在强迫良家妇男似的。

男人脆弱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分分钟恢复以前的欠扁模样,还不黏人了。

按理来说,他不黏人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温绮恬心里却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几秒钟瞅他一眼,他靠在完好的一侧车壁,血迹加深了他衣服的颜色,平添几分煞气,平日里甩眼刀子的眼睛半眯,鼻梁高挺,再往下是那紧抿着的薄唇,都透着生人勿近。

温绮恬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就变成这样了。

她坐立不安,终于熬到县城,南勒离起身,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这次他只是看她一眼倒是没拒绝。

张公公忙里忙外,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然后找来大夫帮南勒离诊治,温绮恬想进去看看,结果……

“啪——”

门被无情地关上,她和张公公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张公公讪讪:“可能陛下还想问一些隐私的问题,姑娘在外面等着吧,一会就好。”

果然没一会儿,大夫颤巍巍走出来,不知受了什么惊吓,额头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