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勒离要在府上宅院住几日,众人自然不敢拒绝,把住院旁边的客房收拾出来,巧了正好温绮恬院子旁边。

温绮恬提心吊胆一天,好在除了最开始,南勒离不怎么搭理她,而是和老爷子“相谈甚欢”,这也让温绮恬松了一口气。

南勒离应该真的有重要事情,懒得理她。

这么一想,温绮恬忽略心里的某种感觉,心不在焉地回房,担心碰见南勒离,她没去老爷子那里,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

夜晚,总有一种熟悉的压迫感,温绮恬蜷缩起身子,想要摆脱这种鬼压床的困境,结果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呼吸困难。

睡梦中的人鼻子呼吸不畅,不由得张开了嘴小口小口呼吸。

睡得这么死?

无声无息来到房间的人,视线落在那瑰色嘴唇上,捏在她鼻尖儿上的手下滑,落在她嘴角处,意料之中的柔软,温润。

他坏心眼地捏住,成功把捏成小鸭子嘴。

从鼻子到嘴,温绮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一双浓密卷翘的睫毛轻颤,终于睁开了眼睛,熟悉的画面映入眼帘。

有个高大的黑影,犹如小山杵在床边,大晚上的,任谁都觉得惊悚。

然而温绮恬有了上次的经验,以为这是梦里,被子里的手伸出来,反手就要打过去一巴掌,动作颇为熟练。

她记吃不记打,全然忘记上次梦中醒来打到了床板,白日里担惊受怕,晚上温绮恬可是记仇的,收拾不了本人,梦里还收拾不了他吗?

这样想着,温绮恬下手是毫不客气。

然而,这一巴掌并没如愿,男人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大手攥住她的手腕,还不放心,顺手把她两只手都钳制到头顶,冷笑一声:“打?接着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