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绮恬:“……”
她现在就像是一直挠人不成,反被人类薅住命运后脖颈的猫,气势瞬间小了一大截。
“陛下,您老怎么在这?”她讪讪,手不老实地想挣扎,可惜,拍软后的皇上或许可以,但是现在没拍软,十个温绮恬也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瘫成咸鱼,试图讲道理:“皇上,夜闯女子闺房是不对的。”
南勒离继续冷笑:“所以,你闯朕龙寝就对了?”
“……”
“你闯完龙寝,胆大妄为打朕就对了?”
“……”
“那日中药,用完就抛,就对了?”
一声声指责连珠炮地轰炸过来,炸得温绮恬脑袋发晕,不然她为什么会从狗皇上语气里感受到一丝委屈?
错觉,他是皇上,是反派,怎么会委屈呢。
这么想着,打人这位先委屈上了。
“皇上,有话好好说,先松手,疼!”
晚上光线不好,房间内并没燃灯,只能凭借月光来判断,南勒离习武,倒是能看见她撇着小嘴,口不对心地嘤嘤嘤。
仗着晚上眼泪都没有一滴,小骗子!
不过……
他视线落在她手上,温绮恬皮肤一向娇嫩,如同豆腐做的,稍微触碰一点都容易留下痕迹,他白天太用力,这里确实有红肿的迹象。
他松了松力道,整个人压在她上方,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冰凉的触感好像腊月寒冰,温绮恬想缩脑袋,无奈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发出一小节气音。
“嘤嘤嘤~”
熟悉的古怪调调哭腔,男人不为所动,冷笑一声:“这次,嘤嘤嘤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