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向下看去,发现一柄短刀插在自己的肋骨上。
纪元景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他侧头看到纪时泽在笑。母蛊死了,胸口又被开了个洞,居然还能活着?
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可是已经晚了。
他不甘地挣扎,想起身去包扎伤口,但那短刀插地太深了。他的血流不止,很快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最后他停了挣扎,死不瞑目地望着天空,仍由飞雪落入他的眼里。
等魏嫣然终于从风雪中爬起来的时候,她看到躺在雪地的人变成了两个人。
她心中闪过某种可能,狂奔而去。
她扑在雪地里,抱起纪时泽,看着纪时泽心口不断流出血的洞,心疼不已。
她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其包在伤口上,可是外袍很快就被血浸湿了。
血根本就止不住。
纪时泽抬起手,抖颤着抓住她,“别,冷。”
他的眼睛看不到了,想再看看她也没有办法。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他知道她把衣服脱下来给她了。
可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她怎么受得了。
“对不起还是让你看到了”
他说话开始模糊不清,断断续续。
魏嫣然将耳朵凑在他没有血色的唇边,“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你不要死!”
“不要死!”
她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她一边哭,一边紧紧抱着怀中人,很怕他消失。
明明说要喊她,为什么要骗她。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