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听的很清楚,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想让眼前的人告诉她,刚才的话是假的。
明月反应过来,冲过来拦魏嫣然,“不,什么都没有,你回去!”
魏嫣然被明月抱在怀里,束缚住了身体。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了明月,跌跌撞撞地跑向外面。
殿门外寒风呼啸,飞雪乱舞。
她的身上落满了雪,逆着的狂风和地上的积雪都让她寸步难行。可她就是拼着劲向前,一步步。
雪花打在脸上很疼,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忍着疼睁开了眼。
纪时泽从空中落了下来。
她看不清纪时泽怎么了,她只能看到纪时泽躺在了雪地里,没了动静。
“纪时泽!”
她又跌倒了,声音带着哭腔。她趴在雪地上,热泪很快就化作了冰凌撒在雪地里。
纪元景走向纪时泽躺着地方,那里的森森白雪被血融化,血水侵染着周围,黑色的小虫也惊恐地从伤口中爬出。
黑色和红色与纯净的白纠缠在了一起。
纪元景握着的长剑还滴着血,他看着纪时泽,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他蹲下了身子,手伸向纪时泽。
纪时泽睁着眼睛,心口处破了一个洞。流出的血缠着头发丝冻僵在衣服上,像是惨死的厉鬼。
纪元景将手放在纪时泽的眼上,想让人闭眼。
但下一刻,他闻到了血腥味。
那不是纪时泽的血,被子蛊侵染的血和普通人的血味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