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弯起,嘲讽道:“呦?好久不见。”
魏嫣然咽了口口水,她看纪长月那样拿着烟枪,只觉得心有余悸。她被那烟枪打过,只敲了一下,就疼的受不了了。
她真怕纪长月趁着她不能动弹,拿这烟枪过来再敲她两下。
是以,她立刻低下头,用牙齿撕咬绑在手上的绳子。
纪长月见她不答话,面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起身缓缓走向被捆住的魏嫣然
绑住手的绳子已经略微松动,但还是没来的及解开。魏嫣然抬头看向离着她越来越近的人,手脚被捆住的束缚感愈发强烈。
她眼睁睁地看着纪长月来到自己面前,蹲下身来,用冰凉的烟枪戳住了她的脸颊。
金属的质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烟枪并没有直接触碰到伤口,但碰着脸上的肌肤,牵动了伤口。魏嫣然疼的呲牙,“别动!脸上有伤,很痛。”
“本宫知道,本宫就是故意的。”纪长月笑出了声。她笑得张扬,眼中满是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魏嫣然:
也对,纪长月本来就是记仇的人,现在还直接犯在人手上了,要是纪长月不做些是,她才要怀疑人被掉包了。
但没法子,手脚都被捆着。什么都做不了,她忍着疼,继续咬绳子,试图挣脱。
纪长月见她这般模样,渐渐也觉得无趣,起身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