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那躲藏在黑暗之中的刺客,为主人铲除异党,如同夜行的幽灵,来去无踪。她不该暴露在这阳光之下,更不该被人如此围观。
此时,她只觉得周围的目光如同利箭,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只可惜,张府与镇北王府终究不同。或许是早有耳闻魏嫣然之前的“杰作”,或许是府中人早已严阵以待,魏嫣然还没等得及多拍几下,府门便“吱呀”一声打开。
张府的家丁们鱼贯而出,将魏嫣然团团围住,动作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态。
大门关上的瞬间,家丁们毫不迟疑地将魏嫣然绑了起来。
魏嫣然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紧接着便被手脚捆住,挂在一根扁担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家丁们架着摇摇晃晃地往府内走去。 !
“枢玉!枢玉!”魏嫣然心中惊慌,大声呼喊着枢玉的名字,可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家丁们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回应。 ???
以枢玉的功夫,收拾这几名家丁本应绰绰有余,为何此刻却不见她的身影?
意思是她是安全的?她不用出手,还是枢玉来到了不能进的范围?
几息之后,她被扔在了书房的地砖上。那条扁担被拿走了,但因为手脚皆被捆住,她只能侧躺在冰冷的地上。
此时虽已至秋末,寒意渐浓,但这里早已摆满了炭盆,暖意融融,她接触地面并不觉得寒冷。
她感受到了一道压迫性的目光,缓缓抬起头,只见纪长月端坐在书桌前,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她。那目光似有千钧之重,可她毫未受影响,抬眼与人对视。
她这时才明白为何枢玉没有出现。
原来是她要找的正主就在这里。
纪长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魏嫣然,手里的烟枪没有放烟丝,而是单纯拿在手里,像是随时都会当做武器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