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玉似乎察觉到了魏嫣然的微妙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手轻轻一动,从靴筒中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在灯光下寒光闪烁,锋利而危险。
然而,在她手中,这把短刀却仿佛成了一个听话的玩物,被她灵巧地把玩着。刀尖在掌心轻轻旋转,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把刀与她的手早已融为一体。
魏嫣然的目光落在那把短刀上,这把刀虽在枢玉手中显得轻巧,但它的锋利与危险却从未改变。
大夫见状,正欲开口劝阻,却被枢玉一个眼神扫过,便将话咽了回去,匆匆离开了。
此时屋内只有三人,二人在外室,一人在里屋躺着。
枢玉手中短刀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她凑近看了看魏嫣然,发现魏嫣然真的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便恶趣味一般将不停旋转的刀靠近了高挺的鼻尖,刀刃飞舞的风吹起了魏嫣然额前的碎发,但她那眼睛依旧目视前方,平静而温和。
枢玉心中恼怒,便停了手中转动的刀子,将那刀尖猛地朝魏嫣然眼睛刺去。
眼见那刀尖停在了离眼球仅有几毫米,魏嫣然明白了枢玉心中所想,她面不改色道:“你不是说可以在不弄死我的前提下,让我失去一只眼,一只手,一条腿吗?既如此,你就刺下去吧。”
枢玉听了这话,有种被戳穿心思的恼怒。她一只手紧紧按住魏嫣然的头,确保,另一只手则保持着拿刀的动作,咬牙道:“不要以为我不敢。”
魏嫣然仍是平静如水,轻声道:“你当然不敢。”
说着,她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便将枢玉拿刀的手挥开。那刀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险些脱手。
她接着道:“如果你敢,你就不会只是打伤张仞雪,这把刀也就不会这么容易被我挥开。因为你被下了命令,不能伤害我,不能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