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斗篷男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他急切地朝着那封信张望去。然而,纪长月即使察觉他的急切,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慵懒地将手中的烟枪轻轻敲在跪在地上男人的脑袋上。
那男人的头颅受到重击,发出一声闷响。燃尽的烟丝灰飞烟灭,化作尘埃落在他的发上,可他依旧默不作声,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石像。
纪长月轻蔑地瞥了斗篷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而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慢条斯理地伸出带着长甲的手,拿起那封信细细阅读起来。
斗篷男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起身向前,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急切:“长公主殿下,契丹的来信说了什么?司音发生了何事?那个穿越者到底……”
纪长月微微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过斗篷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阁主这般着急作甚?天机阁也不是第一次抓捕穿越者了。”
斗篷男咬着牙,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能从中听出他心中的愤懑与不甘。
如果不是纪时泽让他损失惨重,他怎么也用不着对着这个女人低三下四。然而他深知,此刻绝非发火之时。
于是,他的语气愈发恭顺,态度也愈发谦卑:“让长公主费心了,只是在下最近的蛊虫竟不再起效,怕是纪时泽已被那穿越者用了什么法子治好了?如此一来,会威胁到殿下大计。”
纪长月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手中的烟枪猛地被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她的手已如铁钳般拧住了斗篷男的脖子。
灯光之下,因为缺氧,斗篷男的脸色变红,额头上也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他那张如枯木般布满沟壑的脸,此刻更显憔悴与狼狈。
“你不是告诉过我,只要你的蛊虫在,纪时泽就只能在听你的和去死之间选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