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月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向斗篷男。
斗篷男一下子呼吸不畅,他红肿着脸,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双手下意识地去掰纪长月的手。然而纪长月的力气太大,他此刻的行为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殿下,只是暂时不管用了。”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前一任阁主说过,穿越者可以用换血的办法把身体内的子蛊去除一部分,但随着时间增长,子蛊还会繁殖,所以只是一段时间内不管用。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听到这儿,纪长月的神情忽然缓和下来,她的笑容也变得温柔,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美得令人窒息。她握住脖子的手渐渐松开,像是抚摸爱人一般,轻轻向上滑动,摩挲着那凹凸不平的脸皮,轻轻拍了拍。
“好吧,有些话早点儿说,不然酿成误会,我会伤心的。”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斗篷男趁着纪长月松开了他,猛然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他喘着粗气,心中满是苦涩。如果不是因为子母蛊长期侵蚀他的身体,他也不至于面对这女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纪长月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微微一笑,大发慈悲地将信上的内容告知于他:“契丹的新可汗态度很差,并不打算与大梁继续和谈,而且还开始整合草原各部。所以阁主你千万要小心,不能弄死纪时泽。否则到时候凭着朝堂里那堆只想对付我的人,大梁是守不住边关的。”
斗篷男的脸色瞬间大变。
对他而言,大梁会不会被契丹攻破,他并不关心,但纪时泽杀了他那么多人,还想杀他,他绝不能放过。
纪长月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子,那双美目似是带着几分怜悯,却又透着几分警告。长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脸,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最好是乖乖听话,不然不用等到纪时泽来杀你。”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透露着不容反抗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