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纪德清闻声赶来,远远便听见送信人的呼喊,心中满是好奇,急匆匆地赶至帐前。
他见纪时泽那般吓人的脸色,心中一凛,忙收敛了往日的张扬,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缓缓挪至近前。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信上的内容,心中忽地一动,似有所悟,忙从怀中掏出一册手札,不停地翻动,仔细比对起来。
窗外,天色渐暗,暮云四合,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营帐内,灯火摇曳,映照在众人的脸上,时明时暗,更添几分凝重。
纪德清恍然大悟,猛地从纪时泽手中夺过那几页信纸,对照着手中的手札,目光如电,飞速扫视。他口中喃喃自语:“这信上似乎与手札能对得上……”
纪时泽望着那本手札,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心中不禁微微一安。他顺着纪德清的话,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不过下一瞬,他的脸色却难看起来,仿佛被乌云笼罩,阴沉得可怕。他厉声问道:“她的东西怎会在你那里?”
纪德清一愣,这才想起自己随身携带他人妻子之物,实为不妥。他干笑几声,试图缓和气氛:“别这样嘛,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纪时泽冷声道:“将此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的声音很低,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寒冰般刺骨。
纪德清闻听此言,吓得面如土色,跳起身来,连声道:“喂喂喂!这玩笑开得有些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