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音未落,早有几名侍卫如狼似虎般涌上前来,不容分说地将他拖了出去。
纪德清一路挣扎,口中兀自叫嚷,却毫无用处。
纪时泽扶着桌面,身子微微颤抖,勉强站稳。他如疯了一般,对照着手札上的字迹,反复比对,终于拼凑出了一句话。
“长公主与天机阁联合,欲助契丹入侵大梁。”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颓然跌坐在椅上,喃喃自语:“怎么不说说你自己的情况……”
话音未落,他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倒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飞渡见状,心中大急,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担忧。
“去叫大夫!快去!”
听到此话,屋里的士兵熟练地跑了出去。
便在此时,屋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一名送信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报!世子不好了,太子趁皇上病重包围皇宫,已被长公主处决。如今大梁由长公主监国。”
门外,被拖出去的纪德清也听到了这句话,他仰天大笑,道:“皇姐!你可真是我的好皇姐呀,还是那么厉害!”
他笑得前仰后合,却又猛地咳嗽了几声,喘息未定,又冲着身边的士兵骂道:“我说你们,等着瞧吧!等我皇姐来了,我定叫她给我出气,到时候你们就完了!”
然而那些士兵只听纪时泽之命,面对纪德清的威胁,毫不动摇,手中的棍棒依旧毫不留情地落下。
——
另一边,魏嫣然因伤势甚重,被乌兰小心翼翼地抱至部落地的营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