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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就明白了纪云乐的话。

纪时泽活着,他就不是世子。纪云乐死了,他才是世子。

想来是纪时泽这位领袖死后,朝廷为了不让军心涣散,让镇北王又立世子。

所以世子没死确实是真话,但是这个戴着这个名号的人却不是原来的人。

这也是知县从不怀疑纪云乐,二皇子也认纪云乐的原因,因为从名号上说,纪云乐当时确实是世子。

她看向纪时泽,道:“也是世子殿下命不该绝,这才让我救到了。”

纪时泽笑笑,“夫人多虑了,你我缘分在此,相见是迟早的事。”

张伯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您的伤好后为什么不回去?即便是传个信回去也好啊,是不是您也受不了反复无常的朝廷,所以不想再率领兄弟们了。”

这是张伯比较委婉的说法,若是他直抒胸臆,那就该问,“是不是受不了那群狗官的迫害,所以烂摊子就再也不管了。”

不过他明白,即使纪时泽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也说不了什么,因为那帮人确实过分。

打仗打的是粮草,若是没有足够的粮草,那即便是再多军队,再强壮的兵将,那都无用。人只要一顿吃不饱,就是多挪动一个步子都不愿意,更遑论要拿起家伙事去跟人拼命了。

按理说,粮草是重中之重是自古就有的道理,朝廷不该不懂。

但不知为何,自从兵胜之后,这粮草总是运送不及时,即使是送到了也是缺斤少两。

而黄河水患之后,朝廷更是以要调遣粮食给两岸百姓为由,直接说粮草没有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