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疼得厉害,但到了这时候,还不忘占点便宜。纪时泽既然是纪云乐血缘上的兄长,那纪云乐全家都死绝了,那自然也是在说纪时泽死了。
不过,纪德清说纪时泽给纪云乐留手了,说得倒也没错。
纪云乐虽也被踹了出来,但落脚点离堂中更近,反观他自己,不但离堂中更远,中途还撞到了门框。
这纪时泽还真是记仇。
可他这般筹谋,也不过是为了能让这位大将军王能现身。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望向二皇子纪德清,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与迷茫:“殿下,怎么办?”
他们心中满是纠结,是该与纪时泽动手呢?
可眼前这局势分明是打不过的,便是堂里的人加起来,也绝非纪时泽的对手。
那是否该离开呢?可若是这般灰溜溜地走了,岂不是太丢脸了?普通人被打了还想打回去,更何况他们是皇子的近卫,怎能如此轻易认输?
纪德清见状,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什么怎么办?那当然是问问咱们的世子妃消没消气了?”
他这话虽是对侍卫说的,但眼睛却是直直看向魏嫣然。
如今这局面,他虽是皇子又如何?即便他是皇帝,挨了纪时泽这一脚,也只得忍着。
而今因黄河水患,朝中已是应接不暇。偏生西北的蒙古和东北的契丹又蠢蠢欲动,得知唯一能压制他们的纪时泽已失去消息数月,又有了生事之意。
若是此时再分不清轻重缓急,只为了给自己出气便和纪时泽撕破脸,那他这一趟可就算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