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堂中无人理会他,他急忙朝纪德清喊道:“殿下,此歹徒冒充皇亲国戚,该是死罪啊,快将其抓起来。”
纪德清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戏谑。他轻声道:“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赵知县愣住了,眼中满是迷茫与惊恐,嘴唇微微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愿望?
不过是去盛京,攀附权贵,谋个好前程。
但这与眼前之事又有何干?
他心中乱成一团,思绪如乱麻般纷繁复杂。
纪云乐曾给他看过镇北王府的信物,二皇子也称纪云乐为世子殿下。按常理推断,纪云乐便是那镇北王世子,可如今这局势却陡然逆转,让他如何能接受?
他求救般地看向纪云乐,声音中带着颤抖,“世子殿下,此人大不敬,竟然在您面前冒充您!您为何不命人将其拿下?”
他那眼神中满是祈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端坐在椅子上的纪云乐缓缓拿起纸扇,轻轻挡在唇前,遮住了半张脸。
他幼时曾与纪时泽有过短暂一面。那时,他入镇北王府,纪时泽出镇北王府,两人匆匆一见,便再无交集。
不过他对纪时泽并不陌生,因为他那被称为京城女诸葛的娘提起纪时泽便是一副少见的气急败坏模样,说那是她做过最差的一笔买卖,而且还一直赔钱。
后来他娘提的事便成了纪时泽鸠占鹊巢,夺了他的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