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一次看到他名义上的大哥,他心中不自觉胆怯,如果成为世子便要上战场杀敌,那他宁愿不要这名头。只一辈子做一个游手好闲,躲在父母身后的富贵公子罢了。
纪云乐微微摇头,脸上表情带着无辜,“他死了,我自然是世子。他既然活着,我就不是啦。”
赵知县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呆立在原地。
那可是镇北王世子啊!多次击退契丹,手握二十万重兵,被朝廷赐号大将军王的镇北王世子!
他反复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能草率?”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带上了哭腔,绝望地跪倒在地,嘴里不断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心想要依仗的镇北王世子竟然是假的,而他却将真镇北王世子的心上人带来了公堂审问。
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吊诡,仿佛他误入了一个幻境,让他无法分辨真假。
“是梦!你们都在骗我对不对!”赵知县奋力起身,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绝望,他挥舞着双手,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冲向众人。
纪时泽冷眼旁观,目光如寒星般冷冽,“给我拖出去,关进大牢。”
衙役们当即被这声喝斥吓了个激灵,仿佛灵魂被瞬间吓跑,又在顷刻间被拽了回来。
堂中最大的人物本是二皇子纪德清,然而此刻,他们却不自觉地直接听从了纪时泽的话,将那发疯的赵知县拖了出去。
那赵知县被拖出时,口中还在胡乱喊叫,声音中带着失去了理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