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纪德清突然“嗞嗞嗞”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畅快,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赞赏。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红袖子,那袖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似是在为这番精彩绝伦的对答伴奏一般。
“那这样说,便是本殿下误会了?”
赵知县站在堂中,面如土色,双眼圆睁,那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解。他紧咬着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惊惧。
他始终捉摸不透纪德清的用意,但他知道若这般下去,照这不安常理出牌的二皇子的做风,不仅魏嫣然得以脱身,自己届时可能会面临严厉的惩处。
想到此处,他心中愈发焦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此时,纪云乐“啪”地一声展开纸扇,那纸扇上绘着一幅飞鹰凌空图,鹰隼展翅高飞,双目炯炯有神,似要冲破这纸扇的束缚,翱翔于九天之上。
纪云乐缓缓起身,冷冷问道:“二殿下,不是要帮我找那犯人吗?”
纪德清闻声转身,微微蹙眉,似是才想起此事。他抬手轻轻摸着下巴,那手指修长而白皙,动作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目光在堂中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定在张仞雪身上。
只见张仞雪满身是伤,眉宇间却还是透着几分倔强与不屈。
纪德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玩味和戏谑,他指着张仞雪,问道:“你觉得这个人做犯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