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到纪德清眼里的狠意,生怕又被拉下去痛打一番,立刻否决道:“没有,我的儿子人中龙凤,自然看不上这种恶毒之人。”
魏嫣然冷笑一声,回怼道:“那你便请你那人中龙凤的儿子上来瞧瞧,看他还认不认识我。”
刘老板当然知道自己儿子不能来,而且眼前的人正是让儿子下床都不能的凶手。他怒道:“你个畜生!关我儿子什么事儿?他就是因为你这辈子都下不来床,你居然还有脸让他来县衙,你这畜生!”
二皇子纪德清恍然大悟,轻笑道:“这好像真是有仇怨!”他说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眼神中透着戏谑。
刘老板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忙解释道:“不是,殿下听草民解释。小儿中风了,日夜躺在床上需人照料,为人父失语,还望殿谅。”
纪德清微微皱眉,疑惑道:“你刚才不还说是因为魏小娘子吗?怎么现在就改了话,难不成是诓骗本殿下?”
话音刚落,提着五大三粗的侍卫立刻就靠近了刘老板。
刘老板立马就被吓哭了,他真的不想再被打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先是被人打了一顿缩在了不知名的地方。而后他以为有人来救他了,结果是又把他打了一顿,还威逼他一会儿在公堂说预定好的词。
可是他明明都已经按照说的做完了,为什么让他那样说的纪德清要这么问他,还一副真的要打死他的样子。
纪德清嫌弃地摆摆手,侍卫立刻将人拖了下去。
赵知县吓得在一旁大喘气,不敢吱声。他看着被拖下去的刘老板,心里不禁疑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