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嘴的布刚被取出,刘老板便猛地吐出一口津液,仔细看去,其中还混杂着丝丝血迹。他看清面前的人,也看到了魏嫣然,想起之前殴打他的人所说的话,眼中发狠。
既然自己已经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也一定要把这个仇人拉下来。
他趴在地上,大声喊道:“是魏嫣然指示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张仞雪也被松开了绑缚。她一获自由,便怒吼道:“没有,嫣然没做过这事!”
赵知县脑中一片混乱,他搞不清二皇子大驾光临,又抓了这些人在做什么。他只想赶紧顺着纪德清的意结束这一切,于是大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他说话时,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眼神中却满是惶恐。
作为真正能决定堂下人有罪无罪的二皇子,纪德清微微一笑,看向魏嫣然,轻声道:“魏小娘子,你可有什么想辩驳的?”
魏嫣然微微一笑,心中却有些无奈。她预想了那么多,却发现故事才需要逻辑,现实是不讲道理的。
她根本就搞不懂纪德清是什么意思,一个皇子从盛京远道而来,难道就是为了污蔑她?
但想再多也没用,既然戏已经开始唱了,那她就只能跟着一起唱。
她微微抬头,目光直视纪德清,轻声道:“殿下有所不知,刘老板的儿子曾经求娶于我,被拒绝后便恼羞成怒。所以依照大梁律法,有仇怨者证词不可信。”
纪德清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仿佛看热闹不嫌事大,转头向刘老板问道:“真的吗?”
刘老板愣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不就是纪德清叫自己这么说的吗?怎么现在开始问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