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然听闻此言,怔愣了一秒。
张仞雪?还有张伯父?张伯父不是在军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的计划被破坏,皆因那半路杀出的镇北王世子。这镇北王世子刚打赢了敌国,拯救了边城百姓,如今正被奉为英雄。
所以赵知县才有胆子抓她,即便百姓因买不到粮食闹起来,赵知县只需搬出镇北王世子,便无人敢再闹。
何况如今还有张仞雪,自己当真是害了她。若非自己,张仞雪不会被赵知县抓到县衙。即便她让张仞雪搬到自己家中,也未能避免这场灾祸。
思虑完利益弊害,她轻声道:“好,我去。”
在王员外惊讶的目光中,她缓缓站起身来。
官兵见她起身,指了指另一顶不起眼的灰顶小轿子,示意她过去。毕竟魏嫣然在边城也是出了名的人物,被人看到了不好,所以要用这小轿子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县衙。
魏嫣然面上虽无反抗之意,但下一刻却突然大惊失色,伸手摸了摸耳朵,惊呼道:“唉?我的耳坠呢?那可是爹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