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喊着,一边背过身去,伸着手向方才坐过的地方的缝隙里掏去,神情中满是焦急。
官兵见状,心中微微一紧,怕她耍什么花样,半只脚已经踏入了轿子。
王员外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魏小娘子,你不要耍花样。我们都是大老爷们,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伤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可不好。”官兵虽然这样说着,但紧握着刀,并不敢真的上前将人怎么样。
魏嫣然听了这话,随即不耐烦地转过身,将手中珍珠耳坠带在了自己的左耳上。
她一边戴耳坠,一边轻声嘟囔道:“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你们是群大老爷们,一点都不懂姑娘家的心思。但是爹娘的遗物总该知道有多重要吧,催什么催。”
官兵们簇拥着轿子渐行渐远,身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车夫颤颤巍巍地坐在车夫座上,眼见带刀的官兵没了影子,才敢大声喘了口气。他回头看了看马车,见王员外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轿内,心中不禁有些害怕,轻声问道:“员外,你没事吧?咱们怎么办?回老家吗?”
王员外坐在轿内,一动不动,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痛苦,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车夫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惊。他家的员外走南闯北,什么阵仗没见过?最危险的时候,马匪的刀剑离着脖子就一寸,他也没有如此魂不守舍过。
车夫忙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王员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员外?你没事吧。要不我给你请个大夫……或者请个巫医?”
他说话时,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王员外这副模样,简直像是中了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