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然笑笑,“饿不饿,我刚做好了饭。”
一听到有饭,纪时泽立刻面露喜色,乖乖跟着魏嫣然去到厢房。净过手后,他拿起筷子便急不可耐地吃了起来。
他吃过山珍海味,也尝过异邦供奉,但这都比不上魏嫣然的随手一做,魏嫣然的饭对于纪时泽来说并不只是好吃。
这饭里有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魏嫣然吃过几口便饱了,她在做菜时看火候要尝菜,不舍得丢掉边角料便自己吃掉了,所以实在不饿。
她问道:“事情如何。”
纪时泽这才舍得将头抬起,“我将那箱笼置于王员外家后角门处,结果王员外真的见了箱笼,却心生悔意,推三阻四,我索性陪他们走一遭。”
话音未落,魏嫣然皱着眉,“你威胁他们了?”
纪时泽点点头,道:“对,你费尽心思,我决不能让此筹谋付之东流。不过后来,他们见那驱兽衣确实有作用便安心下来,用不着我在了。”
说到这,魏嫣然的目光一瞬不动地看着纪时泽。
“你真的一点都好奇,为什么那驱兽衣会有作用吗?”
纪时泽回望着她,“我信娘子,所以不问不好奇。”
听到这回答,魏嫣然低下头。
她这话真算是白问了。
“罢了,我带你去街上再买套衣服吧。”
“何苦费这些工夫。”纪时泽垂眸望着她,温言道:“我去重新浣洗一番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