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仞雪还是不理解,她至今都没搞懂合伙人是什么意思。因为如果是合伙,至少是要出钱的。
但她并没有。
临近晌午,魏嫣然将做好的饭端了出来。
张仞雪帮着忙,一边走一边闻,“嫣然,你如果每天都给我们做饭的话,我不给钱都不好意思了,毕竟在外面,你的一道菜已经有人出五十两银子了。”
魏嫣然笑笑,不甚在意道,“无妨,我本来就喜欢做饭,而且我们是家人,你们觉得我做的饭好吃,我高兴,比收钱还高兴。”
二人边走边说,见到后院却惊住了。
庭中原本在群山的花魔芋被整整齐齐地堆积在此,仅留了几条能通过的小路。
五个孩子把堆积的花魔芋当成了玩闹的场所,互相追逐,看到魏嫣然和张仞雪便甜甜地叫姐姐。
闻到到饭菜的香味皆快速跑了过去。
魏嫣然将饭菜交给张仞雪,自己则走到了地窖口,地窖口里存着东西,但现今关着的地窖口却开着。
“咔哒咔哒。”
随着声音的靠近,地窖口的青石板因为踩塌浮起阵阵尘烟,纪时泽半截身子探出窖口,黑紫色的骑装上斑斑点点尽是苔痕,似是从战场上杀敌归来的将军。
他仰面望来,冲着魏嫣然笑。
“又弄脏了娘子给我买的新衣服。”
魏嫣然向下看去,只是地窖口便层层叠叠码着百十株花魔芋,紫玉般的球茎上还凝着山间晨露。
“你这是把整个群山的花魔芋搬来了吗?”她朝地窖口的纪时泽伸出了手。
纪时泽一愣,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顺势踏出了地窖。“我只能找到这些,那群人不安好心,我便全搜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