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然却一反常态,默然片刻,方缓缓道:“雪姐姐,你速速归家,好生护佑家中老小。切记近日须得谨慎,莫叫人捉了把柄去。”
“嗯?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张仞雪茫然不解。
魏嫣然正色道:“赵大人床头突遭利刃相向,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尽千方百计追查元凶。如今粮价飞涨,唯有我们酒楼不随波逐流,跟着涨价。
这样的行径,便昭示我们对涨价之事心怀不满,也对那赵大人之昏聩无为更是愤懑难平。
而雪姐姐你武艺高强人所共知,必然会成为赵大人的怀疑对象。所以务必小心为上,保重自己。”
张仞雪闻言,一时怔住,她未曾料想此等局面。“但就凭我那微末功夫,即便真能把刀插在赵县令的床头,也无声无息。而且若我真有此等本事,我绝不会只是插刀,肯定先手刃那贪官污吏。”
魏嫣然急忙捂住张仞雪的嘴,“雪姐姐,慎言慎行。此言若传入他人之耳,恐怕招致不测之祸。”
“我行事光明磊落,怕什么?”
“非也,赵大人之流,贪生怕死,在面对生死时,必会多疑猜忌,宁可错杀无辜,亦不愿放过一人。你近日须得小心,若有必要,不来酒楼也可。”
张仞雪一听不能来酒楼,顿时心急如焚,“不让我来酒楼,如何使得?酒楼这么忙,你一人如何应付得来?”
“说的也对,你在家中我也不放心,不如将婶娘及弟妹一并接来酒楼。”魏嫣然想的很多,她不一同上涨粮价,本就成了众矢之的。
现如今,罩着那商的赵大人遭此不测。即便这事与她们无关,这屎盆子也一定有人想往她们头上扣。
既然事情一定会发生,那她们还不如在一起,她还能最大程度的以防不备。
张仞雪闻言,以为听错了,愕然道:“什么?要将我家人都接来?”
魏嫣然见张仞雪眼中疑惑,坚定道:“相信我,你我相处这些时日,我可曾错过?”
张仞雪还想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