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生物,最要紧的永远都是利益二字。如果有人妨碍到他们,那即便是曾经最亲近的人,亦可翻脸无情。
她和纪时泽不过相识三个月,即便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她也没有自信到觉得能用三个月光景让一个男人对自己心悦诚服到如此地步。
而且,她救纪时泽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私心,他的衣服,他的气质都彰显着他非常人。她也在赌,万一救了个富贵人家,她从此就发财了呢。
可纪时泽本人即便身体好些了,也没有联系家人的意思,反而一门心思住在了这。
她想,或许纪时泽是离家出走的小少爷之类的,不想回家,所以她没有过多问,但是她现在不得不问了。
“纪时泽,你想要什么?”
“你。”纪时泽眼睛直勾勾盯着魏嫣然,那眼神仿佛愿意为她去死。
此时,房门口站着的人终于忍无可忍。
张仞雪立在门外,几次欲开口,却总觉得人家夫妻二人正在“这般那般”,自己不便打扰。
可若要离去,又不行,她确有要事需与魏嫣然商议。
“额……那个,我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应答,便自己进来了。”张仞雪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唉?”魏嫣然闻声抬头,见是张仞雪,立刻站直了身子,若无其事地迎了上来。
“雪姐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