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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世,她的性格,注定了她没有与人有过近的交情。

张仞雪虽与她亲近,但有一大家子人要照料,不会让她感到私人空间被冒犯。

可纪时泽不同,他日日待在她的身边,那眼睛里的东西现在更是连藏都不藏了。

虽然她觉得纪时泽不傻,应该能看出她要他入赘是为了互惠互利,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些事情。

“我要你入赘只是权宜之计,你若是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魏嫣然侧目看向身旁那少年,只见他一门心思地盯着她,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少年的长发被发带束起,黑长的马尾垂至腰腹。昨夜装花魔芋的衣裳,被他连夜洗净,今日又珍而重之地穿在身上。

他生得俊朗,鲜衣怒马少年郎,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纪时泽忽然开口,“你真好看。”

“什么?”魏嫣然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抬手便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什么呢?我刚才和你说什么,你有没有听到?”

“怎么了?”纪时泽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挨打。“我知道你要我入赘是权宜之计,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不赶我,便是天王老子下凡来抓我,我也绝不离开你。”

魏嫣然愣住了,这话和表白无异。

所以纪时泽确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傻,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心甘情愿。

她没有谈过恋爱,母胎单身至今。但没吃过猪肉,她见过猪跑。

她的父母是个例子,曾几何时她的父母也是年少情深,不顾家人反对在一起,但最后却以那样难看的结局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