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刘老板一狠心,直接将脚塞进门缝里,试图阻止她关门。
结果没想到魏嫣然非但没松力,反而使上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誓要把刘老板的脚夹断不可。
“啊呀!疼啊!脚要断了!”刘老板痛呼出声。
他疼得龇牙咧嘴,急忙喊道:“好了,快松开我脚!我是来说正事的!粮庄和酒楼都商量好了,明天粮价会涨十倍,你也要涨!”
一听这话,魏嫣然瞪大了眼,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松。刘老板和儿子原本正抵着门,此刻对面没了阻碍,两人直接摔了进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你说什么?涨十倍?”魏嫣然既诧异又不安。即便是灾情影响粮价,也不该涨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边城不比关中富庶之地,百姓平日所得除去家用,本就没有多少余钱。若是粮价涨十倍,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连口吃的都买不起。官府难道会坐视不管?
“你这么涨价,不怕县令请你去县衙打板子吗?”魏嫣然冷声质问。
刘老板却奸笑一声,得意道:“你能想到的,我们怎么会想不到?我们早就打好招呼了。”
“你!”魏嫣然顿时明白,这群人是要官商勾结,逼迫百姓倾家荡产去买粮食。
刘老板见魏嫣然怒目而视,故作和善地哄道:“你若是实在怕涨价愧对邻里街坊,现在就嫁给我儿子。我接手这酒楼,脏活累活全替你干了,你到时候只管在家数钱就好。”
说罢,刘宝儿往前一站,憨笑中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三层,眼神中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