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牛心里不是滋味,把二闺女从后背上放下来,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低着头不停搓着手,眼神带着不安和躲闪!
见亲爹废物般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安菜花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你好,我……”
“普通诊金三十文,疑难杂症的话就……”跑趟药童瞄了一眼安菜花,把瞧不起写在了脸上,“看你们这样也不像有钱的,还是赶紧滚,没得耽误我们做生意!”
“你!”安菜花抿着嘴眼里写满恨意,一怪安大牛没本事,二怪跑趟药童狗眼看人低。
就在这时,周铃儿带着帷帽跟在亲娘身后走上来,有些嫌弃的用手捂着嘴,“娘,同仁堂也真是的,门口站着乞丐也不管!”
你他娘的才是乞丐呢!女主气的快要原地爆炸!
“一会儿我和他们掌柜的说说!”周郑氏同样用手捂着嘴,好像安菜花身上带着脏东西,怕沾上的往边上移了两步,“也不知道哪来的乞丐,臭死了!”
羞辱么?侮辱么?把尊严踩在脚底践踏么?
安菜花咬着牙,不服气的反瞪了周铃儿和周郑氏一眼,心里暗暗发誓:将来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弄死你们,否则算我输!
巧合的事情不常见,可碍于女主在,一直和周铃儿不对头的管青青,同样在亲娘的陪同上走过来。
他们家有打算和郑武兵议亲,这消息不知道怎么被周郑氏听到,母女二人便把管青青当成了头号敌人,整日当贼一样防着。
周铃儿上前一步,一脸嘲笑,“这不是管家大小姐么,怎么,又来看脸上的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