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有,爹不是这个意思。”安大牛底气不足,可转头想到他媳妇额头的大窟窿,也只是用草木灰捂着,便有些生气,“二闺,我们农家人不娇气,用草木灰也一样……”
“你觉得,大姐、三妹和四妹,将来能给你招个女婿?”这是安菜花目前唯一的优势,她从小嘴甜,会迎合安大牛的心思说好听的话,哄得安大牛开心的找不到北。
俗称:画大饼!
安大牛一想还真是,家里四个闺女,就属老二有想法,长得也是最好看的,将来招女婿的机会也大一些,“二闺,你说万一镇上的郎中不给我们赊账,那可怎么办?”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女主连声‘爹’都不愿意叫,因为她认为安大牛不配为人父,像他这种人,就该阉了送宫里当太监。
到了镇上,安大牛手里没钱,进不了城门,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菜花和守城的衙役说了几句,他们便挥手放人。
安大牛大吃一惊,从没想到自家二闺女有这种本事,那些衙役可都是吃肉不吐骨头黑心肠的王八蛋。
镇上有几家医馆,有人多的,也有门庭冷清的。
安菜花看不上没人上门的医馆,便要求安大牛背自己去最热闹的同仁堂。
头上传来的阵阵撕扯头皮的痛,让安菜花清醒的知道,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到了医馆,跑趟的药童一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抬高下巴不太爱搭理人。
女主见对方不想搭理自己,心里打骂一句:什么玩意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