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私人心里诊所,尤其是这种高级的,是绝对不会让一个还在上学的人来学习的。但钟茗择面子大,给温砚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温砚第一次见陆医生的时候,陆医生穿着白大褂,胸前挂著名牌,带了个眼镜,银色镜框中和了他的冷淡轮廓,显得比照片上好说话。
陆医生告诉他:“病人的数据不能给你看,但是数据室有一些病例分析,是我前几年整理出来的,还有其他书籍和文献,你都可以随便看。”
“我不忙的时候,可以问我。”
“好。”温砚很感激地点头笑笑:“谢谢陆医生。”
“不客气。看完记得放回原处。”
陆医生还有病人,简单和温砚聊了几句未来想选择的研究方向就掐着时间走了,之后对温砚就是放养状态。
当然如果温砚来问,他也会不吝指教,帮忙举例分析。
温砚还年轻,又是初出茅庐,有时候对一个病例的想法很多,他从来不遮遮掩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还会和陆医生有点不大不小的争执。
钟茗择知道这情况后还觉得很神奇。温砚这样柔软的性子居然会和别人有争执,最后也不得不感慨温砚果然成长了许多。
想想也是,顾凛川今年都三十整了,温砚也从少年成长到了青年,骨子里的坚毅在柔软的外在中占比越来越大。
何况温砚学的还是心理学这么容易被妖魔化的学科,内心成熟的速度远比一般大学生要迅速,眼神也越来越锋利。
不过陆医生似乎还算欣赏温砚这一点,但是欣赏归欣赏,最后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否定他。
温砚大三结束后的整个暑假在这连续报道了两个月,现在开学了也经常过来,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也受益匪浅,和陆医生也渐渐相处成了类似亦师亦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