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尔还能喝个咖啡小聊几句,虽然聊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但也比一开始融洽许多。
温砚发现陆医生上下班非常规律。上午十点到,一天只接两个患者,哪怕后面排得再满,他也下午五点准时就走,绝对不会迟疑一秒。
跟在脑子里给自己装了个闹钟一样。
温砚私底下一度猜测陆医生家里有人等。
这个猜测没几天就被印证了。
那天是周一,温砚翻到了一个特别有难度的病例,一个人在数据室翻了很久的书,累到颈椎都疼。
他揉着脖子从数据堆里抬起头的时候,已经七点过了。
温砚“哎呦”一声拿出手机,果然有几条未读消息和几通未接电话,是顾凛川五分钟前打来的。
平时他一般是六点离开诊所,有时候顾凛川会正好来接他,但大多数情况都是他去顾凛川的办公室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两人再一块儿回家。
今天超时了。
温砚给顾凛川拨回去。
“忙完了?”顾凛川那头秒接,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在走路,温砚听到了电梯的声音和职员问好声。
“嗯。”温砚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几分不同于少年时期的散漫:“顾总这是往我这来呢?”
几年过去,他的模样比起十九岁的时候看起来成熟许多,原本类似桃花眼的双眸现在越来越明显,眉梢往上一抬就带着眼尾也挑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瞧着更勾人了。
“几分钟就到。”顾凛川顿了下,叹气:“乖乖,你不接电话我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