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动不了,但是也不理他,眼皮酸涩。
顾凛川指腹粘贴温砚的眼角,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揉揉,眼里满是自责和愧疚:“对不起。”
温砚哽咽,抓着顾凛川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爆发似的不满哭诉:“你为什么要打我屁股?从来都没有人打过我屁股,从来没人那么对过我呜呜呜……”
“别哭别哭。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顾凛川把人抱进怀里:“再也不了。”
他当时那一下没有用力,但温砚反应很大,也是真的不喜欢。
顾凛川自知做了错事,以后就不会再犯。
温砚哭得很可怜,眼泪鼻涕一起全蹭到顾凛川身上,整个人抽抽嗒嗒地骂顾凛川。说他怎么样都行,就是不准他打屁股。
虽然也不疼,但温砚心里就是不太喜欢,他不喜欢顾凛川这么对他。
每个人在这种事上都有敏感或者忌讳的点,他们之间现在磨合得太少,以后或许还会发现更多。
顾凛川心里清楚这点。
他断然开口:“你打回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温砚的哭声戛然而止,有些愕然地从顾凛川怀里抬起闹哄哄的脑袋,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
“让你打回来。”顾凛川自我反省的语气很深刻。
温砚看出来他是认真的,眼泪鼻涕止住了,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吞吞口水问:“…真的可以吗?”
顾凛川顿了下,神情有些古怪,下颌紧绷看起来有些艰涩地说:“可以。”
温砚盯了会儿他,嘴角一点一点上扬,下压,再上扬,反覆几次,终于还是在顾凛川的一声叹息下”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