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家里财政大权在温砚手里,他不能随意挪用。
晏明浔:“啧啧啧啧啧。”
他像是第一天认识顾凛川似的上下打量顾凛川,末了给这人比了个大拇指。
可以的,给自己弄得毫无人权和家庭地位,狗进家门都能压顾凛川一头。
“还是得我来。”晏明浔一副没辙的样子,他敲了两下门:“温砚同学,我是晏明浔。”
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掺和到顾凛川家事当中,给出主意就不错了,但谁让顾凛川这么废。
真是小白的可以。
屋里这才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晏明浔耸肩,转身就走了。兄弟敲门砖他扔完了,仁至义尽,接下来的场合就请顾凛川自行发挥了。
没几秒,温砚过来把门打开了,从头到脚捂得很严实,只露出脑袋,眼睛还红着。
顾凛川立刻动了一下,满脸愧疚:“乖乖。”
“你闭嘴。”温砚瞪他一眼,说话还有点鼻音儿,左右望瞭望,发现门外只有顾凛川,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立刻关门。
然而顾凛川比他快一步,无赖似的用手撑着门挤进屋了。
温砚:“……”
顾凛川直接把温砚抱起来,还是用抱小孩的那种直上直下的方式,温砚气得直蹬腿,“你放我下来!”
“真的错了。”顾凛川把温砚放到床上按住,眉眼温和地垂下来,和之前在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再一次诚恳道歉:“我错了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