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砚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呼吸急促,紧紧攥着顾凛川的衣领,攥得变形,力道大得几乎要扯掉上面的扣子。

顾凛川顺着他的手,垂眸看他,彼此湿热的鼻尖相贴。

也许是卧室的气温太灼热,温砚似乎已经彻底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熏得头脑发涨。

他循着本能抱住顾凛川,往顾凛川身上贴,脸又红又热地还想要亲。

顾凛川凑近了一些,之后大掌紧扣着温砚,猛地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坐好,带着他更激烈地深吻。

温砚这种时候总是乖巧得狠,被亲得受不住了也只是轻轻哼唧几声,声音软软地喊顾凛川的名字。

顾凛川喉结滚动,要去拿东西,又被温砚拉着衣角扯住,求着还要什么。

顾凛川只好哄他说马上,将人捞起来亲,再带着身上的小粘糕一起过去。

温砚是清醒的但又是混乱的,脑袋再次陷入枕头里的时候,他也有意识地缠住了顾凛川的脖子,拉着他下来接吻。

外面的夜色逐渐变得更浓重了,卧室更是一片昏暗,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在弱弱发光。

顾凛川不停地哄着温砚,时不时亲他一下,灼热的唇贴在他耳侧,哄他说乖乖不怕。

顾凛川心里很清楚温砚最怕疼,身体也娇贵,平时随便磕碰一下就会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块淤青,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之前温砚在花房不小心磕到了木桌边角,就一连嘟囔好几天,每天都喊疼,要顾凛川给他用药酒揉揉才能好。

所以顾凛川总是非常小心。

但温砚还是会发出小动物示弱一样的声音,好像小兔子被孤狼叼回窝里,被拆骨入腹,哭诉无门。

“乖乖。”顾凛川垂眸,带有安抚性地亲亲温砚的唇角,眉目温柔地喊他的名字,反反覆覆也不觉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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