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我让温玉卓,让那些欺负你的人给你磕头认罪,你……你原谅爸爸行不行?”

温砚动了动唇,嗓音有点哑:“不行。”

跪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可怜,但温砚对他产生不出任何同情心,他只觉得很可悲。

温砚无法评判温崇山,只知道他对'温砚'而言,生而不养,称不上是一个父亲。

“我不会认你的。”

温砚后退一步,垂下的眼睫里带着湿意:“你们还能活着,已经很好了。”

“‘我已经死了’。”温砚嗓音淡淡地说。

“你……”温崇山的手还保持着一个抓着东西的状态,掌心空空如也,他神情茫然地动了动手指,苍眼睛里空洞洞的,没有半点神采,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跪坐在地上。

“顾凛川。”温砚快速眨了两下眼睛,轻轻扯了扯顾凛川的手,“我想回家了。”

他要回和顾凛川的家。

顾凛川心里一疼,紧紧握着温砚,声音温柔至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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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的事很快就尘埃落定了。

第二天温崇山就果断地宣告破产,之后去顾氏签了合同。

顾凛川说得没错,这对温崇山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顾氏的收购价格比他那些所谓朋友给出的价格更高。

最后他虽然还是负债,但起码不至于活得太狼狈。

只是从此以后,温崇山就只是温崇山,温玉卓也不再是什么所谓的大少爷了,林雅青一落千丈,在医院闹完回家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