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卓当天让人把温砚送医院去了,之后温砚再怎么样,他就没管过。
事后清醒过来他也觉得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连温崇山都对他发火,说他不知轻重,说如果温砚真的死了就会很麻烦。
温玉卓又觉得他爸太夸张了,他心里都有数的,不会真的闹出人命,说那些死不死的就是吓唬温砚。
不过他也不想玩出人命,不过那次之后他还是稍微收敛了点,开始用其他的方法欺负温砚。
摇骰子他故意输,逼温砚替他喝酒,不喝就把酒泼在温砚脸上,头上,身上,在温砚面前故意打碎酒瓶恐吓他。
他诬陷温砚打架,让温砚退学,之后在公司设计温砚和有妇之夫有一腿……
还有更多的……温玉卓突然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了。
再抬起眼时,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一种对顾凛川的恐惧。
那些过去他回忆起来也不过就两、三分钟,就算未来他有一天聊起来了,那也不过是年少轻狂时做的一些错事而已,对他整个人生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可对温砚不一样。
顾凛川全查到了。他对温砚做的那些,顾凛川肯定全都查到了。
温玉卓意识到什么,瞳孔因为惊惧而骤缩:“你、所以我家那些,除了骗我签合同,后来那些举报的事也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你做这些是为了温砚!?”
“你在报复我们吗!?”
“你花那么多钱、两,两个多亿……给温家设这么大的局,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