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极其反感地拧起了眉,林夏见状把温玉卓下巴上的口罩扯了上去。

温玉卓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你三年前你对温砚做过一件事。”顾凛川再度开了口,嗓音阴沉沉的,带着浓重的憎恶。

就连驾驶位上的周叔都愣了,他从来没见过顾凛川身上有这么重的情绪。

这个温玉卓到底做了什么?

温玉卓神情错愕地抬起头,“什么?”

“顿斯赛车场。”顾凛川一个字一个字的,语气冰冷地说了一个地名。

听到这五个字,温玉卓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一片空白,心跳骤然加快,喘不过气。

三年前,顿斯赛车场,温砚。

这三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温玉卓想起来了——那是他对温砚做过的最刺激、也最过激的一件事。

那天他和几个朋友出来玩,跑了两圈觉得没意思,就打电话让人强行把温砚带来了。

温玉卓让温砚陪他们”玩玩”。

顿斯赛车场的赛道长度差不多有72公里,平均时速204公里。

温玉卓没有让温砚上车。

他让温砚在赛道上跑。

让温砚在他和朋友的四辆赛车之间,在四辆飞速行驶的赛车之间的空隙中,跑。

温玉卓对温砚说:“你要是实在跑不动了,走也可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