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位落魄中年男人,毫不留情地说:“那是温砚少爷,与您无关。”

“怎么没关?我是他爸!”温崇山加重语气。

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中这才多上几分嫌弃。

整个顾氏企业上上下下从董事到保洁阿姨,都从赵秘书那里得知了有这么位受宠的小少爷。

但他们全体也收到了顾总亲自下发的另一份指示:未来夫人和温家没关系。

“温总还是请回吧。”工作人员说:“否则我就请保安了,这对您没什么好处。”

温崇山没想到顾凛川这么无情,却也不想当场被保安架住手脚撵出去,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就这么连着几天都见不到顾凛川,温崇山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将近二十年都没有怎么管过的小儿子身上。

在温崇山的心里,温砚只是他年轻时一次醉酒犯下的错,那个女人想方设法爬上了他的床,只一次就怀上了温砚。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温砚的身份,就算是”私生子”三个字也不行。

以往为了保住在圈子里的脸面,他不得不在那个女人死后像征性地管一管温砚。

但也只是象征性,他清楚地知道温砚这些年都在遭遇着什么,温玉卓和那些富家子弟是怎么对温砚的他都知道,但他不管。

温崇山甚至连看到温砚那张脸,都会觉得厌恶,会让他想起自己的难堪和不齿。

现在这种节骨眼上,让他一个当老子的去求从未善待过甚至瞧不起的儿子,温崇山怎么都放不下这个脸面。

他就让温玉卓去求温砚,下跪认错或者怎么都好,只要温砚心软,跟顾凛川开口求情,哪怕只是一句,温氏也有生还的余地。

温玉卓觉得这不可能,温砚恨他们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