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晟没说话,他虽然身体站起来了,但心里还没完全从顾凛川的威压中缓过来。
“好。”钟茗择目送沈跃和晏一蔓离开,随后带着笑意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贺晟身上,“你还好吗?”
贺晟不太好,但不妨碍他嘴硬:“没事。你住哪间?”
“右边吧。”钟茗择弯了下唇,慢条斯理道:“那间阳光好。”
贺晟:“……”
古铜色的脸好像更红了。
“对了,”钟茗择开门的时候突然侧了个身,对旁边人道:“你不适合温砚。”
贺晟手一顿,随后爽朗一笑,他长相其实有点”凶”,但可能是肤色原因,令他笑起来却会给人一种憨厚直爽的感觉。
“我知道,他有顾总嘛,但万一呢?多谢提醒啊。”
看来这位钟先生似乎不知道也没发现他们的计画,贺晟就顺便非常称职地演了个全套。
钟茗择不再多说,只“嗯”了声,抬手打开房门。
贺晟额角突然跳了一下,一点一点看着钟茗择的房门合到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才进到自己的房间。
他挺宽的后背往门板上一靠,重重叹了口气。
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
他是造了什么孽才来帮沈跃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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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川,你抓得我好疼!”
温砚皱着眉,用另一只手去扒顾凛川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很轻易地就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