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冤枉:“我那也是传言啊!后来你去老宅,我不是还问你有没有看到过顾凛川那啥反应吗?你当时给我挂了。”

“没有。”温砚想了想,很干脆地摇头:“好像一次都没有过。”

就连上次帮他,他都没发现顾凛川有异常。

想到那天极其“水深火热”的气氛,温砚就又有点脸红,戴着情侣戒指的手摸了摸热扑扑的脸。

“而且,“温砚又有点纠结地说:“他完全不避讳在他面前提这事儿。”

“你提过?”

温砚抿唇:“他自己提的。”

“那完了。”手机那头的沈跃抹了把脸,直接一锤定音:“真是。”

温砚不明白。

沈跃就按照自己的思路解释:“你想啊,如果他不是的话,对外面谣言肯定有反应啊,自己更不可能提。”

“反正我要是被传是性冷淡,我肯定要想方设法澄清。就算真有,我都得拚死维护,没有男人会不避讳这事,这是咱们男人的尊严和底线你懂不?”

沈跃颇有些唏嘘地说:“你家顾总多半是在这方面自暴自弃了,毕竟他再厉害也堵不住那么多人的嘴。”

不然堂堂顾大总裁,人帅多金,就算再有传言在身,都二十七了身边还能没有过人?

那不憋死?

“啊……”温砚颓然地往沙发上一趴,闷闷道:“我觉得顾凛川不是会在乎什么传言的人。”

但顾凛川那天劝导他的时候,话里话外又好像直接承认了自己是性冷淡。态度坦然,毫无在乎沈跃口中的”男人的尊严和底线”的意思。

所以真像沈跃说的那样,就算顾凛川不在乎传言,他也已经自暴自弃了?

顾凛川自己都承认了,正主亲自盖过章,那就没有什么怀疑的余地了。

这么一想,那顾凛川还……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