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主要是他自己喜欢弄这些花草,虽然又难又麻烦,但是温砚每次都很心静很舒服。

沈跃知道温砚看起来很没脾气,骨子里其实很倔,想了想劝道:“那花房往后拖一下总可以吧?先出去玩,也就两三天,你回来再继续收拾呗。”

温砚能到今天这步不容易,沈跃是实打实地为兄弟高兴,想要组织一次聚会给他庆祝。

之前沈跃也不是没提过要帮温砚重回学校,但那时候温砚不肯,现在想开了多好。

所以他今天是打定主意,死也要把人磨出来,费尽口舌道:“搁平时就算了,但你想想以后等你开学了哪有时间,这可是你高考前最后一次放松的机会了,最后一次!你就说你来不来?要不要珍惜?”

“我……”温砚被他一番话说的心动了。

“蔓蔓也来,她可是把大提琴课都往后推了!”沈跃又拱了把火:“而且你敢说你自己心里不想出去玩?温砚?”

温砚:“……”

他想。

于是温砚放弃抵抗,点了点头,“好吧好吧,等我晚上和顾凛川说一下。”

“和他说?”沈跃上一秒美滋滋地咧嘴,下一秒诧异地撇嘴:“你家不是你做主?”

温砚比他还诧异:“我什么时候说我做主了?”

虽然顾凛川自从出差回来后确实变得很好说话,脾气也好,又很温柔——有时候温砚都忍不住想,顾凛川是不是人格分裂后,把冷漠人格丢外面了。

但是看顾凛川对其他人的样子还是冷淡得没有变化,就好像是只对自己温柔?

这真的不是温砚自恋,他总觉得顾凛川对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又不是傻子,肯定感受得到一些。

但是更深的猜想呢……温砚又不太敢去想。